2009-12-11

研發替代役 訊連科技

今年研發替代役 應該差不多告個段落

有幸拿到訊連PM offer 來分享一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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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多來一直在想畢業之後, 以自己的背景 能力 興趣 與 目標,
到底該往哪裡發展 做為重要的人生第一份工作,

過來人的經驗告訴我們, 第一份工作往往很有機會影響以後的發展
但我一直對當工程師沒什麼感覺
一來怕自己被關在封閉的環境下, 二來是期望這個工作對以後生涯發展有幫助
所以一直在摸索, 也打算先去當兵再說, 畢竟研發替代役幾乎都是工程師性質


十月底, 準備瘋狂Halloween的同時, 看到朋友在網路上提到研替面試情況
想想, 反正履歷什麼都有, 如果和去年一樣順手丟上104也沒什麼損失
就把英文履歷修一修(補上ESDC獲獎,IBM intern,與交換學生的履歷),
upload到104, 設定為opened, 然後就等通知, 試試水溫


過了兩週, 期間持續收到一些面試通知,
只要是在台北的, 我都禮貌回應, 願意面試但我人在LA
也因此多半都沒有下文 XD
不過訊連HR此時通知我 他們希望能進一步面試, 且給我兩個position的機會
一個是一般的RD engineer, 一個是Project management


看到第二個時, 有些訝異, 印象中的PM不都是希望有一定工作經驗,RD經驗的人嗎?
但這也代表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於是就回信表達對第二個position的強烈興趣與面試意願
接下來, 就先是線上測驗, phone interview, 英文測驗, 及最後面試


線上測驗與第一階段的phone interview是在同一天,
事先只告知我是考邏輯測驗及 interviewer的身份,
邏輯測驗部份不難, 三個大題, 分成語文,數學,圖形,
考完HR竟然問我旁邊是不是有人..., 所以似乎考得不錯
interviewer問的問題都蠻一般的, 也沒請我英文自介
我也藉機問一下為什麼會想請新人來當PM


要感謝一下HR Irisa, 因為我人在美國, 所以要安排測驗與interview就變得麻煩許多
好不容易排除萬難後, 我在Final週的週二飛到北加州,SFO,
再由公司安排的專車載到Fremont的branch office進行第二階段,
首先是一個半小時的英文測驗, 第一跟第三部份的寫作不難, 題目都蠻general
不過第二部份對我來說有些難度, 畢竟我單字能力太弱 lol


考完之後就是interview, 分成兩部份,
第一個是PM部門的director正好到SF出差, 所以我們就可以face to face
雖然是台灣人, 不過為了考英文能力, 所以全程英文
過程一開始從我的學經歷開始聊, 聊到PM部門的分工情況,
再聊到訊連未來的發展 (我特別問了cloud computing及handheld device的部份)
聊到超過既定時間, 所以第二部份的主管已經在等了
第二部份是跟台灣video conference interview,
這個主管跟之前phone interview的是同一人, 所以其實沒有在特別多問些什麼問題
反而是我把剛剛來不及問的疑問繼續問完
之後就問我什麼時候會做決定 還有別家在等面試嗎之類的

就這樣結束了訊連的interview過程, 隔天通知錄取

2009-11-13

How to apply to be the graduate exchange student in UCLA

http://www.ieo.ucla.edu/internationalstudents.htm
in this website, there is a title, "Graduate and Ph.D. Exchange at UCLA ", just follow the description.

http://www.ieo.ucla.edu/destUCLA/Registration/goglobalregister.cfm?progcode=XIG
this is the applying form I had filled.

http://www.ieo.ucla.edu/destUCLA/registration/retrieve.cfm
in the "Program" options, it is called, "Departmentally Approved International Student Exchange XIG".

So, above is how i applied for the program.

LA兩個月

時間不等人

在LA的日子已經兩個多月,
原以為一心想飛的自己會放肆而盡情的享受留學生活,
但現在卻也不禁想著再七個月就可以回到台灣...


聽著五月天的歌, 逛著ptt, udn新聞,
不是我無法融入這裡, 不是放不開只想在confortable zone, 更不是浪費這交換的大好機會,
只是難免思鄉, 想念台北, 想坐在家裡的房間望著淡水河, 想坐在東區的星巴克 愜意看書,

歌詞與旋律總是能勾起並代表著我成長中的某段回憶,
但五月天卻能遍布回憶, 除了繁華便利的台北, 還讓我想起司馬庫斯, 讓我想起高中生活,


LA很棒, UCLA是個優秀的大學無庸置疑,
但做為一個近一年的交換學生, 我卻有些迷惘,
我的腳步停了嗎? 下一步會通到哪裡?
盡情玩樂的生活帶來的空虛我懂, 到處認識人卻沒有一個能談心懂自己的苦我也懂,
我以為我懂, 但心中那塊石頭到底是什麼?
我想要努力充實, play hard and study hard, love this.
但努力...該努力什麼呢? 這九個月的目標與希望? 未來兩年? 未來三年,五年?


自認真的不是party咖, 本來就不是, clubbing與一群不熟的人, 好比把錢花在買醉一樣,
成為別人眼中的party咖並不該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也完全不是一件值得追逐的事,
在找尋未來 充實自己 嘗試生活的同時, 請別忘了為自己立下原則,
提醒自己 不要真的停滯不前了

2008-11-29

本期天下 - 扎根青春

啟動對學習的熱情 青春,鍊成金

作者:李雪莉  出處:天下雜誌



書教了二十多年,髮絲由黑轉白,坐在台大副校長室裡的湯明哲,近來愈來愈煩惱學生的
未來。他不是擔心學生找不到工作,而是「怎麼學生對生命都沒有熱情?」

他感嘆,好久沒聽到學生說要把人類送到火星、要改變世界的氣候、要當好醫生或是偉大
的動物學家;多數學生只在乎考試、成績、考公務員、上研究所。

翻開教育部的統計資料,七年級生(十八~二十七歲)將是台灣學歷最高的一輩:平均三
個人有兩個人有大學學歷(每年有二十一萬畢業生),每七個人就有一位碩士學歷(每年
四萬八千名畢業生)。
他們也是生存壓力最大的世代。

這一代的徬徨

目前台灣二十歲到二十九歲的失業人口達二十萬九千人,佔全國失業人口的四五%。失業

但,台灣的年輕一輩,真的只有學歷、焦慮,沒有對生命的熱情嗎?

有機會逛逛達兩百多萬會員的「無名小站」網站,就可一窺這代年輕人的縮影。

這個虛擬社群是台灣年輕人的祕密基地,他們在這裡貼相簿、寫生活日記,把這裡當分享
園地;有人夢想壯遊、有人渴望創業出人頭地、有人滿懷正義集體營救流浪狗、有種種狂
歡與脫序,當然也有人無病呻吟或記錄生活流水帳。但這是活生生、有苦有悲有笑,年輕
一輩的生活劇場。

不論是無名或是台灣最大的校園BBS站PTT裡,看得到眾生百態,它們有個共同現象:
年輕人滿腔熱情、強烈好奇心,還有用不完的精力。

台灣二十歲年輕人的狀況有點像無人指引的練功者,內力亂竄;他們希望出人頭地,卻不
清楚學什麼、該怎麼學。他們不知道如何提升自己、有系統地實踐夢想。
莫名的稚拙與自信,卻同時擁有滿腦子的懷疑與恐懼,其實是全球年輕人的集體現象。

但全球名校,包括美國的麻省理工學院(MIT)、哈佛、卡內基美隆(CMU),澳洲、德國
與日本等國家的名校,不論研究型或技藝型,都正著手把學生的熱情導引到更有意義的學
習。

在距離台灣一萬多公里以外,目前是MIT媒體實驗室(Media Lab)博士一年級生的龔南葳
,也經歷過台灣教育下的混沌。

清大材料系、材料所畢業的龔南葳求學路很順利,畢業前甚至拿到高科技廠六年的獎學金
,只要等畢業就能晉升百萬年薪。

但二十五歲的龔南葳很不滿足,她說師長總告訴她們,「就業很有保障,未來沒問題,很
安全。」她不理解:「為什麼年輕人被期待走一樣的路,安於現況?」

跳脫Spoon-feed 自力救濟

去年,為了尋找更具挑戰的人生,龔南葳主動寫信給MIT教授,並順利被錄取;在這個新
的學習環境才一年,她已經是個敢跟老師辯論、據理力爭、跟比爾蓋茲基金會提案要解決
瘧蚊問題的女孩。

有過困惑的不只是龔南葳,即便帶著一技之長的專科生,青春之路走來也是惴惴不安。

二十五歲的羅大森是連續兩年,抱回日本國際藝術美甲大賽冠軍的達人;他就讀佳冬高農
園藝科,卻對美甲情有獨鍾;他自費到日本NSJ美甲學校拜師學藝,看到日本美甲職人對
一平方公分面積的指甲下足苦功,他光是練習擦指甲油就學了一個月。拿了冠軍的日本老
師親自教導他如何在六十秒內,擦出名片般薄的法式水晶指甲。

專科出身的羅大森之所以能與眾不同,是當同學打工買名牌,他選擇存錢到日本進修;當
親友告訴他男生幫人修指甲沒前途,他力抗傳統價值。

一臉清秀的羅大森談到台灣的教育環境,擔心說道,業界腳步走得很快,但學校老師只有
教皮毛,「沒有想到這樣做會害到未來的年輕人,」羅大森直言。

龔南葳和羅大森這兩位七年級生自力救濟,才看到人生其他選項、找到系統的學習方式,
殺出重圍。

但他們的故事卻突顯台灣史上學歷最高的七、八年級生,存在的困境──嚴重的學習危機
,以及理性基礎不夠、感性能力欠缺的「不均衡的一代」。

有人會問,學生從小學讀到大學或研究所,還有大小的補習班和證照考試,學生不是一直
在學嗎?
但學歷的提升,不代表年輕人愈來愈懂學習、懂得在智育外追求平衡的能力。

中研院院士,也是MIT電機資訊系教授舒維都,在建國中學國中部畢業後,出國留學;在
MIT待了三十八年,看過無數的東方學生,他深深感受台灣僵固的學習。「所有知識都是
spoon-feed(餵食),學生學不會獨立思考與決策,這是創新最大的敵人。」

今年秋天,MIT電機系,中國學生取代加拿大成為國外學生大宗,他以「unbelievable」
(不可置信)形容。台灣學生卻很少人申請,他感嘆:「不是不夠聰明,是沒有動機。」
當全球化剷平疆界,競爭的舞台上就像同時有數千盞探照燈把舞台打亮,人才優缺點無處
遁逃。

哈佛大學伯克教學中心主任威京森(James Wilkinson)在專訪時談到,亞洲學生往往能
在托福取得高分,卻無法流暢說英語。許多人學習為了通過考試、不重視理解,「考試反
過來成為學習的障礙。」

他溫和而鏗鏘說著,「如果我是台灣的教育部長,我會改革考試體系,引導學生從記憶學
習轉向概念學習。」

台灣這種「訓練而非教育」的方式,製造出會考試、接收指令的學生,但這些能力被證明
已不適用。

加高的競爭之牆

政大校長吳思華已十年沒教大學部學生,今年重拾教鞭,教導新生,是想讓學生及早認識
未來的挑戰。他上課開宗明義提醒著學生:「從二十二歲工作到六十五歲退休,你們至少
要換三到四次工作,不可能只學一個專業。」

這是一面加高的競爭之牆。

年輕人面對的挑戰比以往複雜:經濟環境、健康議題、能源安全、環保、碳足跡……,每
個議題天涯若比鄰;像這次美歐金融風暴就將會影響台灣的大學科系排名,和金融業就業
機會。

排名全美前二十五名的卡內基美隆大學,娛樂科技中心(ETC)執行長麥洛奈里(Donald
Marinelli),一頭長捲髮,有著印地安那瓊斯那股俠氣詼諧的性格;二十八年教學經驗
,他觀察到這輩年輕人前所未有的辛苦。

他說,以前學生只要想該走哪一行,然後結婚生子。現在則每個階段都有難題,包括要怎
麼過人生、想在哪裡安頓、工作、選擇單身或結婚、能否接受候鳥夫妻,「有很多議題要
面對,更得仰賴自己。」

當知識與人生無法預測,懂得學習、擁抱改變,是唯一的方法。

相較台灣對「學習」的陌生,加高的競爭之牆已讓美國、歐洲大學以及高中,展開學習革
命。

它們告訴學生學什麼、怎樣才能學得好,而且強調平衡的學習。

做全方位的均衡人才

就在今年,MIT正進行三十年來首次的教學翻修。

迎接大一新生的是震撼教育。

電機系第一門課是拆手機、拆電腦;機械系第一門課教的是飛行概念,從鳥的飛行原理說
起,談到空氣動力學、流體力學後,期末考試是做出一個,沿著體育館某個八十乘一百(
公尺)的長方形區域飛行的飛行器。

為了落實小班教學,像電機系把師生比從二十比一,降為五比一。

舒維都也參與課程的翻修,他說,新鮮人課程是為了幫助學生快速吸收、記憶、理解。

包括美國、澳洲、芬蘭與日本,都將學習從閱讀與聽講學習(Learning by reading),
轉向實作學習(Learning by doing)以及社會參與,把社會真實情境的教育帶入課程,
激發學生對學習與生命的熱情,加重培養學以致用的能力。

他們不約而同發現,十八世紀歐洲或中國書院文化所建立的「學徒制」與「工匠精神」裡
的專家指導,是建立學生全面能力的方式。

透過小班、密切的師生同儕互動、以專案為主、動手做的課程設計,同時教給學生全方位
的能力:解決真實問題、跨領域學習、主動參與、獨立自主、團隊合作。

而心理學研究發現,情感投入、主動參與學習,有助大腦記憶,也能產生「我能感」,相
信有超越自我的能力。

如果用三度空間來分析這立體的能力,年輕人未來須扎根於三個面向,才能成為全方位均
衡的人才:

一、扎根專業與技術:持續學習新知,並加以運用,長期目標是建立專業的自主。

二、扎根態度與倫理:積極自我管理的能力、對工作的承諾,對生命的熱情。

三、扎根創新與感性:跨界學習,加強溝通、美感等感性能力,平衡理性基礎,左右腦並
用。

美國《新聞週刊》今年九月的特別企劃「下個哈佛的競賽」,就呼籲學校將這種全方位均
衡的能力,提前教給十五到十八歲的孩子,因為青少年愈來愈早熟,不能再教給他們百年
前的學科分類、記憶與背誦,教學得更強調基礎創新、回歸社會現有議題。

台灣的學生具備這些全方位的均衡能力嗎?

上任半年的教育部長鄭瑞城就感嘆,台灣教育好像讓學生攀在浮木上,在洪流裡隨波逐流
,為了考試與分數,你死我活,還在爭議學測要考幾次、量尺如何安排才公平,「對知識
不是真的產生尊敬與興趣。」

這一代學生的學歷提高,但對學習仍缺乏動機,使他們對生命迷惘。

像教育部近來統計,四二%畢業生在一到三年內轉職;畢業生「打工過活」的心態,很可
能是青春時缺乏探索,才會在進入職場時,持續碰撞找尋。

這一代不是沒企圖心、沒熱情,而是不清楚方向。

「受教育應該是,你清楚知道人生目標,為了到達目標,你會搭車、換車,但現在上車是
唯一目的,好像上了車就結束探索,」實踐大學設計學院院長安郁茜觀察,多數學生不清
楚自己的興趣、沒有學習方法,「現在競爭白熱,學生在錯誤中滾兩翻,一輩子就沒了,
」她直言。

大環境愈形困難,全方位能力更顯重要。

《魔戒》中文版譯者朱學恆就認為,「環境愈嚴苛,熱情和樂觀就更重要,需要更強悍的
性。」

聯強國際總裁杜書伍指出,現在的企業強調永續經營,需要均衡的人才,「均衡才能吸收
得很好,若是只偏重一種能力的人才,企業用完即丟。」

給年輕人重新起跑的機會

那何時得練就這全方位的能力呢?

學習和能力的建立無止盡,但二十五歲是人生重要分水嶺。

從人的腦部結構來看,大腦一開始只有「感覺認知」;大腦的額葉、顳葉、眼眶皮質會漸
漸發展出思考、判斷的「理智認知」,理智認知決定人格的成熟和思考深度,這個演化在
二十五歲前完成。

杜書伍以務實的口吻告訴年輕人,「企業是去挑人的,沒有責任去教育;二十五歲進到社
會再學就太晚了。」

僵固的教育方法、混亂的社會價值,年輕人如何避免跌撞,跟著洪流往前漂盪?

競爭之牆築得天高,又怎麼超越這架高的藩籬?

今年秋天,卡內基美隆大學發給一千四百名新生一份禮物;新生宿舍裡,學生書桌案頭上
都擺著這本禮物書──《最後的演講》(The Last Lecture)。

這本書是CMU教授蘭迪.鮑許(Randy Pausch)得知罹患胰臟癌後,決定以微笑面對癌症
,為全校師生進行「最後的演講」的全文集結,這場演講感動了全世界。四十八歲的他在
今年七月逝世。

鮑許從小就是個夢想家,經常在自家的牆上畫畫、塗鴨,最大的夢是進迪士尼工作;他自
CMU畢業後,寄了封求職信給迪士尼,結果被退件;他卻在當了教授後,為迪士尼設計新
的遊戲軟體,他培育的無數學生,更成為娛樂科技業界的搶手人才。

在最後的演講中,消瘦的鮑許透著湛藍的眼眸,指著簡報上的紅磚牆做比喻,「眼前的高
牆不是為了阻擋我們前進,而是讓我們有機會展現自己,確認自己有多想完成夢想。」

是的,面對高牆,他們有數不盡的徬徨。

但家庭、教育、社會必須交付有利的工具、全面的能力、實踐夢想的自信,讓孩子跨越那
面高牆。

Innovation in America - a gathering storm?

http://www.economist.com/business/displayStory.cfm?story_id=12637160&source=hp\textfeature


Innovation in America
A gathering storm?

Nov 20th 2008 | NEW YORK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Confronted by Asia’s technological rise and the financial crisis, corporate
America is losing its self-confidence. It should not

Illustration by Claudio Munoz

LISTEN to the growing cries of despair coming from some leading business
people, and you might imagine that corporate America’s competitiveness could
be the next victim of the global financial crisis. But Jeffrey Immelt, the
boss of GE, the world’s largest industrial firm, sees opportunity amid the
woe. “Companies and countries that really play offence vis--vis technology
in New York to present GE’s coming innovations in health-care technology.

With those words, he touched on a debate that has been heating up for many
that America was losing its lead in innovation to India and China. They were
particularly upset that Asian rivals had been investing with more gusto in
teaching young people mathematics and science, and in advanced scientific
research. America’s National Academy of Engineering even issued a report
last year, “Rising Above the Gathering Storm”, arguing that America’s “
economic and strategic security” was in question because of lack of
investment.

The cries are growing louder. The Council on Competitiveness, an influential
group of American company bosses, university presidents and labour leaders,
issued a terse report on the matter on November 11th and demanded that Barack
Obama “take bold action to recapture America’s competitiveness” in his
first 100 days in office. Craig Barrett, the chairman of Intel, the world’s
biggest chipmaker, has also made similar complaints of late.

And in a speech in Washington, DC, on November 18th Eric Schmidt, chief
executive of Google, an internet giant, claimed that government-funded
research done in university laboratories was “the core aspect of America’s
competitiveness”. Without a dramatic increase in investment in such
research, and in maths and science education, Americans risked becoming mere
“captive consumers” at the mercy of rising Asian powers, he argued.

Venturesome America

So does the relative decline of America as a technology powerhouse really
amount to a threat to its prosperity? Nonsense, insists Amar Bhid of
Columbia Business School. In “The Venturesome Economy”, a provocative new
book, he explains why he thinks this gloomy thesis misunderstands innovation
in several fundamental ways.

First, he argues that the obsession with the number of doctorates and
technical graduates is misplaced because the “high-level” inventions and
ideas such boffins come up with travel easily across national borders. Even
if China spends a fortune to train more scientists, it cannot prevent America
from capitalising on their inventions with better business models.

That points to his next insight, that the commercialisation, diffusion and
use of inventions is of more value to companies and societies than the
initial bright spark. America’s sophisticated marketing, distribution, sales
and customer-service systems have long given it a decisive advantage over
rivals, such as Japan in the 1980s, that began to catch up with its
technological prowess. For America to retain this sort of edge, then, what
the country needs is better MBAs, not more PhDs.

America also has another advantage: the extraordinary willingness of its
consumers to try new things. Mr Bhid insists that such “venturesome
consumption” is a vital counterpart to the country’s entrepreneurial
business culture.

Is he right? The lack of long-term data means this has become “a
quasi-theological dispute”, says Robert Litan of the Kauffman Foundation, a
charity that provided some funding for Mr Bhid’s work. But the contrarian
should not be dismissed out of hand. For a start, he is right to argue
against making a fetish of invention. Edison did not invent the light bulb
and Ford did not think up the motor car, but both came up with the
business-model innovations required to profit from those marvels.

And as GE’s Mr Immelt likes to say, his firm is not great at invention, but
it is outstanding at “turning $50m businesses into billion-dollar businesses
”. Adam Segal of 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a think-tank, points out
that the sensors that America’s soldiers use are no longer secret
technology, but they use them in sophisticated ways that rivals cannot copy
easily.

There is another reason to take the current “techno-nationalism”, as Mr Bhid
 calls it, with a grain of salt. Even if China and India really are surging
ahead in the number of technical graduates (and research by Vivek Wadhwa of
Harvard University casts doubt on the quality of many of those degrees),
innovation is not a zero-sum game. On the contrary, there is growing evidence
that the rise of the giant emerging economies may even help those companies
from the rich world that take a global approach to innovation.

For several years Booz & Company, a management consultancy, has compiled a
ranking, called the Global Innovation 1000, of the world’s leading firms
ranked by investment in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It has shown in the past
that spending more on research has no correlation with better financial
performance. But this year’s study, recently released, found that
multinational firms that took a global approach to research outperformed
those that concentrated their research spending in their home market.

Why? “Being global and open is now necessary for innovation,” says Henry
Chesbrough of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Cost is only one reason
(and not usually the main one, Booz argues) to have a global research
presence. Another advantage is the ability to tap into pools of talent
abroad. But the most important advantage is the ability to listen to, and
learn from, customers in new markets.

As well as helping designers come up with products relevant to those markets,
it also allows innovation to flow the other way. Indians often share mobile
phones, notes Stephen Johnston of Nokia, so the handset-maker developed
software to allow multiple phone-books on a single handset; this idea is now
being brought to Western markets so that users can, say, separate their home
and work contacts. Similarly, GE has developed low-cost medical scanners for
Asian markets that are now being sold in other poor countries, too.

Clayton Christensen of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is not fully persuaded by the
arguments put forth by Mr Bhid (who happens to be a former classmate). He
thinks Chinese and Indian firms may in time “disrupt” established American
companies just as personal computers challenged mainframes, and he worries
about America’s education system. But he accepts Mr Bhid’s notion that it
is more useful to teach technical skills to managers and factory workers than
merely to crank out more theoretical scientists.

Most importantly, Mr Christensen agrees with Mr Bhid that there is no case
for protectionism. Some techno-nationalists argue, for instance, that “
American innovation” should receive preferential tax treatment or subsidies.
Such proposals make little sense given the increasingly global and open
nature of innovation. As Mr Chesbrough wryly puts it: “What’s good for
Intel may not necessarily be good for America.”

[轉錄][分享] 申請MBA心得

作者: DannyYoung (新的生活) 看板: studyabroad
標題: [分享] 申請MBA心得
時間: Tue Nov 4 03:52:22 2008



以下這篇文章是我自己申請過程中遇到問題,以及我自己的想法,請多多包涵。

最近看到一些人提出的問題,就想到過去一年多來的生活。從2006年12月25日起
開始加入美X補GMAT以來,似乎就一直在忙學校的東西。
一路上跌跌撞撞,遇到不少問題,真的很感謝那些曾經給我幫助的人。我想自己
應該寫一點東西,希望給正在準備的人一點幫助。

我認為出國念書,不論是準備過程或是不外乎就是「恆心」。聽起來boring,但
是真的事實。
看到很多別人提出來的問題,其實除了少數的問題外,

套句電影裡的老話,還是要問施主您自己啊。

其實很多問題之前的前輩都提出過,建議提問前,先去精華區爬文,但是也許現在
的人都懶,凡事都求速成。所以也才會造成大量文章,卻沒有重點的狀況。

這種求速成的心態,往往就是申請到裡想學校最大的障礙。如果志在出國就好,什
麼學校對你來說並不重要,那請立即跳過這篇文章。因為下面的話對你來說都是廢
話。

下面我分幾個點來討論大家可能常會遇到的問題:

(一)畢業後的出路

其實這裡寫這一點,並不是要提供解答,事實上也沒有標準答案,而是要提
醒大家在申請學校之前,都要問自己,我去念這個program的目的是什麼?

把這件事情當作思考的核心,去找你的答案。

(二)申請MBA五大要素

GMAT / GPA: Potential如何?
TOEFL:語言能力如何?
Experience:這關係到你對這個program 的contribution,以及maturity
Application form(including essays):邏輯組織、表達能力、自我推銷能力
Reference:how do other people value/see you

→凡事沒有絕對,天知道這些adcom 的人在想什麼,但基本上如果你某項條
件差一點,那另外一項就要強一點。如果了解這一點,那很多問題就迎刃
而解了。

舉例來說,

工作經驗多久才夠?大學畢業就申請是否沒有辦法申請上?
當兵能不能算是工作經驗?

Am I too old for MBA? (over 35 years old)

GPA要多少才夠?我假如只有2.5是不是沒有申請的希望?

我大學fail兩科過,申請時或不會困難重重?

GMAT是不是一定要700分,TOEFL是不是一定要100才可以申請到 top 20?

會這樣寫,只是希望大家少走一點冤枉路,我看過GMAT 710分的大牛槓龜
,只排在美國某名校的Waiting list上面,最後樧羽而歸。也看過大學工
作兩年就申請到top 20的。

只能跟大家說每一個要素都很重要,千萬不要抱著僥倖或是抄捷徑的心態。

→ 強烈建議去看看有興趣的學校web site,裡面通常有一頁是the profile of
students (名稱不一定),看看自己跟這些標準是否差距過大,還有哪一方面
可以補強。

一頭就栽進去準備考試而忽略其他要素,是臺灣同學的通病。

記得好像有一位前輩說 A strong GMAT score won't justify a weak
applicaiton.

(三)學校科系相關的問題

1.選校

(A)排名應該是參考
  
常會聽到有同學說,「希望可以申請排名二十以內的學校」。
其實排名應該是參考值,而不是絕對值。即便是名校,還是有找不到工作
的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畢業的學生,也是有機會進入人人稱羨的大
公司。
 
     好的排名會相對會吸引到比較好的人申請,但是相對成本(i.e.學費、一
堆亂七八糟想不到的費用)也是比較高的。對名校有憧憬的人,也要有準
備大量銀子的心理準備。

總而言之,重點是要清楚自己要什麼!


(B)建議跟校友多聊聊

Fit in school? 最好的檢驗方式不外乎是跟有興趣的學校已經畢業的校
友談談,看看這些校友的態度和目前工作的狀況。透過校友聊天,相信
可以更了解學校的狀況,以及畢業的出路。

另外校友的建議不是絕對,但是可以列為重要的參考。

但是不是大家每天都等問題,最好在過程中注意禮貌,no one owes you
answers.

     下次請別人建議學校時,或是您已經是滿手offer任你挑的大牛,不知道
該去 A 校或 B 校,請先問自己是否都做到上面這幾點了!
     
選校絕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件事可能關係(但不是完全正相關)
你未來同學的素質、你畢業後工作發展、甚至到GMAT的range。

2.科系問題

(A)MS or MBA?

其實這個問題常聽到想要念商科的同學提出。

    一般來說,大學剛畢業的,比較適合申請MS,已經工作幾年的,比較適
合申請MBA。
除非大學時就已經身經百戰,幹過揭竿起義,驚天地動鬼神轟轟烈烈的
大事業,或您是GPA 4.0、GMAT 750↑ 絕頂聰明之輩,不然MBA課程幾
乎都是case study,當team member談的都是實戰經驗,你可以contribute
的部分就顯得相對遜色,而你的獲得和體會,可想而知。

臺灣的大專院校內MBA招生的怪異狀況我就不多說了,基本上我覺得某個
程度台灣的MBA比較像國外的MS。

(B)主修什麼?

一般來說MBA 在admission時,並不會要求你一定要選一個主修,所以
這一點應該不會對您申請造成障礙,但是還是不妨先思考一下自己以後
想做什麼,並且參考學校的強項。

你總不希望抱著一大筆錢,只換來一個好聽的名字。

3.地區

(A)要去美國?英國?或其他地方?

其實去哪裡念書,多多少少和未來畢業之後工作地點有一點關係。如
果未來想留在美國工作,我想美國的學校應該是首選。

如果十分注重diversity,那歐洲學校可能比較符合你的期待,一般
美國MBA program 最多國際學生的比例大約是在15%~35%,但是歐洲
學校則大多在七成以上。

美國MBA多為兩年,歐洲則多半為一年左右。如果想趕快畢業工作的
人,不妨考慮一下歐洲學校。

其實很多歐洲的學校念起來不見得比美國貴,而且MBA多半用哈佛的
case,基本上內容多是大同小異,留學一定要去美國嗎?我還是
認為得看您的需求是什麼。

(四)考試相關問題

1.要去補習嗎?

這得問施主您啊。如果你真的不確定,可以先去弄一本official guide或
是Power Pre來做一做。

2.TOEFL-iBT or IELTS?

如果沒有非常想去大英國協國家(英、澳、紐等)念書,不妨就直接考
TOEFL-iBT。因為世界上大部分的program都接受TOEFL成績,但不一定會
接受IELTS成績。

3.考試要考幾分才夠?

(A) 托福是語言能力考試,只要過學校門檻就好


一般來說好一點的MBA program,都會希望學生考過100分,儘管ETS是
一個萬惡淵藪的機構,但是反過來想,英文真的不好,你敢去國外念
書嗎?

並不是說大家英文一定都要很好才可以出國,但是一個基本的能力是
應該有的。學校訂下基本門檻,是有他的道理在的。
真的有障礙的人,可以多多參考大牛們的準備心得,相信會很有收穫。

(B) GMAT

通常學校會提供一個80% range,落在這個range裡面當然申請上的機率
也會高一點。排名前面一點的MBA program 會希望臺灣地區的學生考
700以上,沒辦法,被JJ害慘了,應該也算是一種惡性循環吧,但是再一
次強調凡事沒有絕對,還是得配合其他條件像是工作經驗、GPA、托福成
績等一起來看。

3. 其他亂七八糟的問題

唉,這就是所謂的月經問題(抱歉用這麼不雅的字,但是這真的是事實)
其實這些問題不僅佔版面,而且還會讓真正想問問題的人找不資訊,
也增加了版主整理的時間。

舉例來說,

(A)成績要多久才會送到學校?為什麼學校還沒收到成績?
(請洽各大留學版精華區或是問問老天爺)

(B)托福成績門檻是多少?
(你確定你問對地方了嗎?這個應該去問學校才對。)

(C)學校可不可以接受成績晚一點送到?
(你確定你看過精華區了嗎?問這個問題)

(D)托福成績沒到學校門檻,是不是就代表申請沒希望。
(不一定,要看每個學校的政策,我也有聽說有人沒到門檻,順利申請
到學校)

(五)申請相關問題

1.是否要找代辦?

基本上是不需要浪費這個錢的。除非你真的沒有時間自己整理學校的東西,
需要人幫忙。

代辦=必定申請上?

抱著這個心態的人,千萬要有槓龜或是抱著無法申請到理想學校的心理準備
。我看過代辦弄出來的東西錯字連篇,牛頭不對馬嘴。No body will care
about your application more than yourself.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也許不是那麼中聽),即便申請到學校,你的同學幾乎
都是自己申請上的,你和他們比,你確定你真的夠格嗎?

與其浪費錢請代辦,不如自己多花時間準備,如果真的擔心自己的application
,不妨請同學、老師或是朋友幫忙看一下。

2.Application package相關問題?

(1) Essays不外乎是基本三大問,
Why MBA?
Why this school?
Why now?

當然還有其他問題,但是萬變不離其宗,如果你確實想過前面幾點,
essays只是把他們串起來,講白一點,就是考驗邏輯、敘述表達和自我
推銷的能力。

(2) Application form

整個表格十幾頁,其實這個form 雖然大同小異,但是難免會遇到問題,
在這裡提問,不見得有其效益,答案也未必正確,最保險的方式還是問
學校啦。

(3) reference letters

→越早開始準備越好

強烈建議越早讓推薦人了解你的留學計畫,對準備推薦信越有幫助。
另外每個學校對推薦信要求不一,儘早開始準備,可以讓你有充裕的
時間「客製化」。

舉例來說,有的學校要求親簽連同application form寄回,有的學校
要求線上submit,有的學校還準備pdf form,要求填好之後印出寄回。

→不要超過一頁 A4

不論推薦人希望你自己的草擬或是他親筆寫,建議都不要超過一頁 A4。
理由很簡單,真正有分量的推薦人通常都很忙,他們不可能有時間幫
你寫超過一頁的推薦信,言下之意,學校會高度懷疑你得推薦信有造
假之嫌。
大家都很忙,沒有人有時間看超過一頁的推薦信,言簡意賅,簡潔有
力,才是上上之策。

(六) as early as possible

不論你在什麼階段,越早開始越好,最怕就是想的比做的少。另外你永遠無法預
期在申請過程中,你會遇到什麼問題,給自己充裕的時間,絕對是妥善處理好問
題得最好方法。



另外就是不要放棄,準備過程絕對是艱辛且漫長,少則1年~3年,在這個過程中只有堅
持、堅持、再堅持。

亂七八糟寫了一堆,重點還是祝福每個人都可以申請到裡想的學校。



忘了告訴大家
http://www.formosamba.com
(就是opeman大大被置底的那篇文章裡講的網站)

這個網站超優,上面講得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自己想的,是我從這個網站看到前輩們的心得
自己整理得。

請同學沒事多關愛這個網站,舉凡你想得到的亂七八糟問題,這在裡都大概都可以找到解
答。

[轉錄] 麥侃落選感言 + 歐巴馬勝選感言

老兵不死 http://tw.youtube.com/watch?v=nUfOP6F4vRE part 1 演講
http://tw.youtube.com/watch?v=8EBlt-BBygY part 2 演講

風起雲湧 http://tw.youtube.com/watch?v=vdA5JBR-IzM part 1 演講
http://tw.youtube.com/watch?v=G15vlgOby8U part 2 演講
http://tw.youtube.com/watch?v=5D_Z1r_NmJ4 part 3 歡呼